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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百日家长会教师发言(汇总两篇)

发布于2024-06-19 11:05,全文约 2100 字

篇1:学生家长初三中考代表讲话稿

你明白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明眸如星;你可明白有些眼神,沉若古井,貌神离合,那是一种道不清楚的情愫,有的唤作悲伤,有的名为绝望。

我想很多人都有这样一个经历:当你把某件个人很喜爱的物品或自我觉得很趣味的事展示给他人看时,你会感到总有几个人的恭维使你很受用,但可能你所忽略的有一种人,他们眼底的事不关己和几丝不易显露甚至自我都无感的不屑确是很真实的,远比那些所谓的讨喜话现实得多,只是碍于关系或虚假的人面而无法裸露在外面。

一些人从你的世界走过,反之,你也一样,那些被我们所忽略的眼神,在一次次的事故中生根、发芽。可能在第一次你发现不对劲时距离已经有了。人是很自我的生物,所以我们才会积善德、行善事,多与他人交流沟通,仿佛这样能凸显的你精神可嘉。你见过流浪汉的眼神吗?有些人一触上就会立马躲闪开来,好像看见某种晦气的东西,你的眼中有轻蔑、同情,但你明白有时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能改变很多。因为不难发现他们的眼神最多的是对人生的绝望和对将来生活的放弃,在他们的天空里所有事物都是虚无缥缈而又空洞的,没有绿草如茵,芳草萋萋,嘲笑看得太多自我都会忽视。

我不太擅长与他人有良好的沟通关系,但至少我能从他们的眼神中去探索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就像——

忘记了为什么会发生争执,可是从对方的眼神中我捕捉到了极大的愤怒与失望,我心思慌乱的低下头,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样不尴不尬得脱离这儿,不等我脑回路转回来,身体却在对方皮笑肉不笑的面部表情中诚实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忘记了天公不作美的恶劣天气——我被雨淋成了落汤鸡。狂风把我推得一人在风中凌乱,我觉得自我很可笑。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闷着头在马路牙子边上坐下,用手轻抚着纹路,抬头望望天,依旧毫无生机,死气沉沉,像蜘蛛结成的大网将我笼罩在其中,封得我喘可是气,大口大口喘着。呼地一个冷风刮得我一个激灵:“嘶——居然这么惨啊,按故事情节发展不是下头应当哭着撑着伞找我……”

时间任由我胡思乱想,但此时我却突然想到,我可能……忽略了一个细节,在我任性时对方的眼神,中间似乎,似乎,还有一种情绪,叫同情。同情?我甩了甩头,伸手在一旁积成小水潭的坑里胡乱拍打,良久,忽的动作一滞——

就是同情。

太没用了。

自以为是实在是太难堪了,干嘛要死要面子活受罪。每一次的任性都会在你的回忆中结疤,抹之不去。我反应过来,拍拍手,灰溜溜但坚定地渡回家……

总有那么几秒钟,你愿意花一年的时间记起;总有那么几句话,你愿意在每个夜晚逐字逐句地复习;总有那么一个眼神,你不愿忽略。

篇2:学生家长初三中考代表讲话稿

进入班级,我下意识地去找寻那双期待的眼神,因为我明白那双眼睛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教师看,他在想努力引起教师的注意。果然我的目光和他相遇了,他的眼中亮闪闪的,他坐得笔直,无论我走到班级的任何地方,他的目光总是在紧紧跟随。他在期待教师的肯定,他在期待教师的微笑,他在认真地期待着教师对他说:“大家看,梁生同学听得多认真!”

来到这个班,我最先认识的就是这个同学。并不是因为他的成绩出色,更不是因为他上课听讲的认真,而是因为他上课的不守纪律,他坐好的时间仅有一两分钟,之后不是在玩文具就是和其他学生在低低地说话。虽然我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可是效果始终不太明显。他依然我行我素。直到有一天,在一次听讲中,他回答了一个问题,并且比较正确。这对他而言,十分难得,我抓住时机对他进行了赞赏:“很正确,梁生同学今日这节课表现很好,教师要奖励他一个红色的小旗。”红色的小旗很难得,按照班规,二十分才能加一面红旗。我对他的奖励收到了明显的效果,他的眼睛里放着光,显然,他没有意料到结果会是这么的好。这节课的后半节课他一改常态,身体挺得直直的,认真地在听课,没有做小动作,更没有和其他同学说话。我走到哪儿,他的目光跟随到哪里。是的,经常受批评的学生他们唯一不缺少的是教师对他们的批评。批评与不屑早已让他们漠然,他们触摸不到批评的温度,他们从早到晚都是在理解批评。他们缺少的是教师对他们的肯定,他们在每时每刻都在期待教师肯定,仅有肯定才能让他们的心灵激起浪花,泛起涟漪。

不由地想到另外一个班的马明同学,教师节马明同学非要送给我一张贺卡。班主任教师说:“不知怎样回事,其他教师都没有贺卡,他为什么就单单想起你了呢?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马明说就喜欢你。”我当时不明白谁是马明,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就单单喜欢我。我向马明了解情景,马明说:“教师,上课你夸奖了我,你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明白了,他期望得到教师的夸奖,他太期待教师的肯定。由于他的各项表现并不好,教师们的夸奖一般不会轮到他,所以他的内心总是在热烈地渴望着教师的肯定,一次次的渴望被一次次的失望所代替。至于当时的情景我早已不记得了,甚至没有在我的记忆中有一点点的刻痕。我的一个不经意的肯定,竟然使学生幼小的心灵有这么大的触动。以后每次上课,他的眼睛总是亮闪闪的,我也对他进行了多次肯定。虽然有时候他还会调皮,可是我总是微笑着,轻轻地,爱抚地拍拍他:“还不坐好?待会我要表扬了……”他也总是扮个鬼脸赶紧坐好。

期待的心灵,期待的眼神,只需要我们对他们的一点关注,只需要我们从内而外对他们的一个小小的肯定。